閱讀 | 雲中歌之永遠的劉弗陵(台詞摘錄)

November.12, 2011 (Saturday)

無垠的金色沙灘，雪白的天山駱駝，我穿著綠羅裙，明眸淺笑，千山萬水的祈禱
不為這一世的相守，只為來世的相逢...
--雲中歌

後台草稿躺著曾許諾，腦海想的是該寫大漠謠了吧。但是真正下筆，寫出心得的，卻是令我心痛的雲中歌...。
毫不諱言的先說，我愛劉弗陵，甚至是愛到骨髓裡了。隨著他的離開，心中的某些情感好像也壞死了，他的柔情、他的睿智深植在我腦海無法忘懷，關於他出場的橋段我反覆的看了好多遍、瘋狂的找著網路上大家的心得。而每看一次，淚流一次。

曾沒想過會那麼喜愛一個歷史君王，而透過桐華細膩的筆觸，似乎覺得漢昭帝劉弗陵，就是這樣一個角色：睿智大器、柔情堅毅。

文筆不好，無法寫出動人的評論。所以在這節錄劉弗陵的台詞，以及他跟雲歌之間的互動。我千百個願意替劉弗陵，空出一篇文章、留住一個位置，專屬於他的位置。

劉弗陵與雲歌船頭賞夕陽：
雲歌拿過槳，「讓奴家來劃，請問公子想去哪個渡頭？」
劉弗陵一手扶著船舷，一手按著自己胸側，笑說：「小姐去往哪裡，在下就去哪裡。」
雲歌蕩著槳．向著夕陽落下的方向划去。
一輪巨大的紅色落日，將碧波上的小舟映得只一個小小的剪影，隱隱的戲謔笑語，遙遙在荷香中盪開。
「奴家若去天之涯呢？」
「相隨。」
「海之角呢？」
「相隨。」

MUKI按:
總願兩人相隨，白頭到老；無奈造化弄人，天涯海角形單影隻。

劉弗陵回答劉詢快樂與希冀之事：
「最快樂的事情是娶了個好妻子。」
「最想做的事情是能陪著她一日日變老。」

MUKI按:
深情帝王家，不想城府權謀，只念摯愛雲歌。

蟲兒飛之雲歌弗陵定情曲：
黑黑的天空低垂，亮亮的繁星相隨，蟲兒飛，蟲兒飛，妳在思戀誰。
天上的星星流淚，地上的玫瑰枯萎，冷風吹，冷風吹，只要有妳陪。
蟲兒飛，花兒睡，一雙又一對才美，不怕天黑，只怕心脆，
不管累不累，也不管東南西北。

MUKI按:
這是劉弗陵與雲歌兩小無猜的美好回憶，他們的定情曲。

弗陵以梅花忘情，雲歌卻無法欺心：
劉弗陵輕聲問：「雲歌，你會忘記我吧？」
雲歌用力點頭，「嗯，我會忘記你。」
「雲歌，看到桌上的雪梅圖了嗎？我在它最美的時刻把它畫下，它的美麗凝固在畫上，你就只看到它最美的時候。其實，它和別的花一樣，會灰敗枯萎醜陋凋落，我也如此，並不見得有那麼好，如果我們生活一輩子，我照樣會惹你生氣，讓你傷心，我們也會吵嘴慪氣，你也會傷心落淚。」

他緊握住了雲歌的手，貪戀著塵世中的不捨，他唯一的不能放心。原以為只要他有情，她有意，他就能握著她的手，看天上雲卷雲舒，觀庭前花開花落，直到白髮蒼蒼。可原來，他拼盡全力，能阻止生離，卻無法推開死別。「不要唸唸不忘梅花最美麗的時刻，那只是一種假象。如果用畫上的梅花去和現實中的梅花做比較，對它們不公平。」

雲歌緊緊闔上雙眼，睫毛卻在不住顫抖，「嗯。」

MUKI按:
第一次弗陵希望雲歌忘了他。但是忘記一個人談何容易？更甚是要忘記一個深愛的人。弗陵無法推開死別，我們亦無法阻止，只能淚眼見證他們，永誌不渝的愛情。

一個人的天荒地老：
「我知道外面的天地很大，可是再大的天地，沒有了你的身影，又與我何干？那些花再豔，那些樹再美，那些景緻再神奇，那些男兒再好，都不是我想要的，我只願意守著你與我的回憶，一個人地老天荒。」

MUKI按:
提到劉弗陵不能忘了皇后上官小妹，她對劉弗陵的愛同樣如此堅定，只願守著兩人的回憶，永遠在深宮舔嘗天荒地老，也不願離開。

揪著過去，雲歌不曾遺忘：
所有的人都在往前走，朝堂上的臣子日日記掛的皇帝是劉詢，百姓們知道的天子是劉詢，宮中的宦官宮女想要討好的人是劉詢，霍光要鬥的人是劉詢。
所有的人都忘記了。
喜歡他的人，討好他的人，甚至包括忌憚，痛恨過他的人。都已經漸漸將他忘記。他的身影在流逝的時光中，一日一日消失。
直到最後，變成史書中幾筆淡淡的墨痕，夾在一堆豐功偉業的皇帝中，毫不引人注目。

唯有她，時光流逝中，一切都沒有變淡。反倒更加分明。她在清醒中變得十分不合時宜。每個人都希望追逐著他們想要的，迅速的往前走。可是她卻在不停的提醒著他們，
不許遺忘！不許遺忘！
他曾在金鑾殿上坐過，他曾在神明台上笑過，他曾那麼努力，他想讓你們過得更好。你們不可以忘記.........
是不是因為前方已經沒有她想要的了，所以當人人追逐著向前去時，她卻只想站在原地。

MUKI按:
不許遺忘，我不願遺忘，也忘不了。

雲歌與弗陵同樣的盼望著彼此：
雲歌窗前眺望天空的身影，十分熟悉。這樣固執的姿勢，這樣冷清的孤單，於安曾在未央宮看過無數次，看了將近十年，可當年的人至少還有一個期盼。

MUKI按:
當年的劉弗陵這樣的眺望，等著心中的雲歌與他相逢。但十年後，雲歌同樣的眺望，卻再也盼不到塵土下的弗陵與他圓夢...

劉弗陵魂斷雲歌懷：
劉弗陵想抬手去摸摸雲歌的臉頰，卻沒有一絲力氣。他努力地抬手，突然，一陣劇痛猛至，胸中似有萬刺扎心，連呼吸都變得艱難，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，他吃力地說：「雲歌，給我唱首歌，那首……首……」
如有靈犀，雲歌將他的手輕輕舉起，放在了臉頰上，摟著他的腰，貼著他的胸口，輕聲哼唱。

劉弗陵的眼前慢慢變黑，他努力想再多看一眼雲歌，可她在自己的眼中慢慢淡去，漸漸隱入黑暗。拼盡全力，七荒六合的擔心、五湖四海的不捨也只是化作了心底深處、一聲無痕的嘆息，散入了生生世世的輪迴中。

聽著他慢慢消逝的心跳，雲歌的臉色越來越蒼白，直到最後一點血色都無，慘白如窗外的雪花。
一室寂寞的寒冷。
殿內的簾子嘩啦啦地飄來蕩去，愈顯得屋子淒清。
她臉頰上的手逐漸冷去，直至最後冰如寒雪，她卻毫無反應，依舊一遍遍地哼著歌。
歌聲溫柔婉轉，訴說著一生的相思和等待。
漫長的黑夜將盡。
遠處白濛濛的天，透出道道燦爛的金紅霞光，飄舞著的白雪也帶上了緋豔。
雲歌抬頭，望向窗外。
「陵哥哥，太陽要出來了，我們可以看雪中日出呢！」
身畔的人沒有任何反應，面色安詳，唇畔含笑。
她用力抱著他，抬著頭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東方

MUKI按:
我喜歡也心疼雲歌這樣的反應，在他心底深處，不願相信劉弗陵已離開，只當他是睡著了。他的眼神堅定看著東方，他不願低頭看著劉弗陵，因為只要一低頭確認了，他就徹底崩潰了。

陵哥哥呀，陪雲歌看日出吧，為什麼不再睜開眼睛，永遠的陪著他呢....

劉弗陵的體貼：
他微微一笑，語氣刻意地放輕快：「雲歌，至少也該把未講完的故事講完，這都九年了，別的小狼，兒子、孫子都一大堆了，我們的那隻小狼卻還在被你打屁股，打了九年，什麼氣也該消了，只是可憐了小狼……」

MUKI按:
一開始雲歌不願認劉弗陵，劉弗陵也不逼他。只是輕快的提到兩人九年前的故事。看到這段覺得非常溫馨，也許就是從這當下，真正愛上了劉弗陵，他仍舊永遠是雲歌的陵哥哥。

雲歌皇陵尋弗陵：
天地再大，大不過心，她的心已無寧土。蒼茫天地間，她已經無處可去。
宏偉的平陵屹立在黑暗中，無論風雨再大，回應的都是沉默。

MUKI按:
也只能跟著沉默了。

兩人的一世？一瞬？：
風揚起了她的發，和劉弗陵的交纏在一塊兒。

他在微笑，可他的眼睛裡是擔心，說話漸漸困難，也明白她都知道，他和她之間無需多語，可就是不能放心，「記得我們那次看日出嗎？不管發生什麼，都不要放棄，堅持走下去，肯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風景，也許不是你本來想走的路，也不是你本來想登臨的山頂，可另一條路有另一條路的風景，不同的山頂也一樣會有美麗的日出，不要唸唸不忘原來的路……」

雲歌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唇，微笑著說：「你放心，我會離開長安的，會忘了這裡的一切。我會去苗疆，去燕北，走遍千山萬水，我還會寫一本菜譜，也許還能遇見一個對我好的人，讓他陪我一起爬山，一起看日出，讓他吃我做的菜，我不會唸唸不忘你……我會忘記……」雲歌一直笑著，聲音卻越來越低，逐漸被強勁的北風埋沒，到後來已分不清是在對劉弗陵說，還是對自己說。
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，天地間蒼茫一片，除了漫天大雪，再無其它。時間也彷彿被那徹骨的嚴寒所凍結，兩人相依相靠，靜擁著他們的地老天荒，是一瞬，卻一世，是一世，卻一瞬。